淤青 疯子三三,裸睡的丹丹 第二部分

淤青 疯子三三 第一章

令狐婉的心迹如何,唐突一清二楚。

像令狐婉这样单纯的贵族女子,在长安城中并不多见。

她的感情很真挚,也很纯粹,不掺杂任何别的东西。

她没有野心,不会掩饰和伪装,她活得很真实。

与令狐婉在一起相处,唐突明显感觉身心放松,没有半点压力。如果不是如今的境遇,他或许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但是现在……他的世界里刀光剑影,尔虞我诈,步步危机,怎么能容得下一张洁白无瑕的纸。

唐突将坐骑小雪寄存在原下的茶肆里,沿着青草丛生的山路缓步登去。

乐游原、曲江池、芙蓉园,这是长安城中的三大去处。游客三五成群,唐突夹在人群中信步而攀。

周围的人兴高采烈谈笑生风,或登高望远诗兴大发,或携带女眷躲在一旁卿卿我我,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唐突一人独行,至最高处的一块巨石上。

此处正是风口,阵阵风狂如骤,无人问津,他也乐得清静。

他站在巨石上眺望着繁盛苍凉的长安城,送目临风,思绪重重。家国之悲,身世之感,古今之情,人天之思,错综交织,所怅万千,殆难名状。

他知道自己正在刀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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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

稍有不慎,将粉身碎骨。

……

风渐渐止息。

眼前又是另外一幅壮画面:余晖映照,晚霞满天,山凝胭脂,气象万千。

唐突长身而立,他迎风吐出了一口郁闷的浊气,想起了刚相识的李商隐,李氏那首名为乐游原的名作有感而发,顿时脱口而出:

向晚意不适,驱车登古原。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这是随后几年李商隐郁郁不得志的伤感之作,唐突吟在此处此时,却有截然不同的感受。

这大唐帝国日暮的绚烂和安宁,还能维持几时呢?

“好一个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身后传来轻轻的鼓掌声,唐突猛回头,见石下站着一个身材中等的青衣长衫男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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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璞头,剑眉星鬓、鼻梁高挺、五官端宁,双目炯炯有神。

此人慢慢攀上巨石,向唐突拱手见礼道:“小郎君好雅兴,好诗才!”

唐突笑了笑,回礼道:“随口胡柴,倒是让公子见笑了。”

男子摇摇头:“此诗毫无雕饰,节奏明快,感喟深沉,富于哲理,是……某平生仅见,在此处闻之,更觉感慨万千!”

男子扬手指着远处长安城的宫殿城阙,声音微微有些低沉:“日暮景致如此美好,但转瞬即止,此时已是残光末路。正如这山下长安城的繁盛景象,百姓安居乐业,怕也难得长久。”

唐突心头一动:这怕是一个有心人。

他轻轻一笑道:“不知公子何来这般感慨,我大唐万邦来朝,长安城中繁荣鼎盛……”

唐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子中途打断,他扭头望着唐突,目光凛然:“好了!小郎君既是饱学之士,当不是见识短浅之辈。你难道不知这大唐天下,此刻已渐分崩离析,藩镇割据,奸佞当道,国不国,君不君,臣不臣,早就是穷途末路了吗?”

淤青 疯子三三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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淤青 疯子三三 第三章

1849年的夏天不知不觉就已经过去了一大半,这一年相对于过去来说并没有太多不同,哪怕是1848年发生了震惊欧洲的革命运动,差一点颠覆了欧洲的传统秩序。但是随着匈牙利革命烈火的熄灭,一切似乎又恢复到了最初的状态,贵族们又开始了醉生梦死的日子,贫民们又要累死累活看不到一丁点希望,仿佛一切都没有改变,依然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回顾这一年,李骁倒是颇多感慨,他从一个一穷二白身无余财的穷光蛋杂种大公变成了腰缠万贯坐拥五万农奴的大财主。现在就算他躺下来混吃等死什么都不做,混完这辈子都是舒舒服服,甚至他的儿子孙子都不用他操心,他名下的财产三代之内是绝对挥霍不完的。

如果是以前那个小富即安的他,恐怕就真的开始混吃等死了,但经历过这跌宕起伏的一年之后,他已经不甘于平淡,甚至对这个时代所谓的牛人产生了一丝鄙视情绪。

其实大家都是一样的,都是一个脑袋两只手两只脚,不同的是大家的起点不一样。以前的他不说处于社会最底层那也是社畜一类,累死累活也是为人作嫁。

而现在他一跃登上了金字塔的顶层,有能力规划一条完全不一样的人生了,不客气地说他也具备了执掌他人生死的能力。这样的能力让他觉得很爽,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权力这东西确实会上瘾,当你习惯了一呼百应之后,你就永远回不到过去了。

当然让李骁回到过去他也不想回去了,如果说刚穿越在冬宫门口站岗的那会儿他还有想法回到穿越前,他怀念电脑游戏怀念汽车高铁,而现在请他回去他都不想回去了。

这个时代固然很糟,但他在这个时代更重要,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显得更重要,哪怕是在一个很糟糕的时代也无所谓。

站在多瑙河边,看着这条一点都不蓝,一点儿都不波澜壮阔的小河,李骁满脑子想的都是今后的路将怎么走。

亚历山大公爵已经向他透底了,尼古拉一世并不希望他这个讨厌的侄儿这么快回到国内,对他尼古拉一世的态度已经是眼不见心不烦,那位过分自信而且已经充分膨胀的沙皇真不希望有个糟心的人在面前晃荡。

不能返回圣彼得堡对李骁来说并没有什么了不起,本来他就不太想回去,固然圣彼得堡比布加勒斯特繁华,但那些繁华并不属于他,在那座城市他更像个格格不入的陌生人。他讨厌冬天圣彼得堡的长夜讨厌夏天圣彼得堡的漫漫白昼,这座城市的节奏总跟他相差甚远,双方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相反纬度更低的布加勒斯特四季分明更像他熟悉的地方,在这里有无人管辖的自由,有巨额的石油财富,还有更高人一等的地位,他吃撑了才怀念圣彼得堡!

不光是李骁不想走,维什尼亚克、鲍里斯也不想走,后者喜欢布加勒斯特的理由跟他相似,在这里他们确实更加重要更加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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