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篇香艳短篇合 1V1 双处 甜宠 高肉

500篇香艳短篇合 第一章

染白沉默看了一眼小兔子,然后将其一把捞起抱在了怀里。

林间阳光明媚又灿烂,细碎的光影投落下来,少女臂弯着窝着一只兔子,像是一幅梦中的画卷。

“挺可爱。”染白低笑:“不如仙君把兔子借我几天?”

兔子生了灵识,能简单分辨善恶,它心安理得的窝在少女怀里,眯着大眼睛享受的很。

郁尘看了一眼这幅画面。

断渊峰的万物灵识皆生于断渊,很少同人这般亲近。

他没有说话。

放在染白这里,就是同意的意思。

“不错。”少女纤纤手指没入兔子雪白皮毛上,陷在其中,语气半是调侃的:“拐不到仙君拐个兔子回家。”

她的语气挺随意,像是在开玩笑。

话音落下,染白一个意念,那缠绕在两人腕间的暗血绫瞬间消失。

仙君手腕如凝霜,白色衣袖垂落而下遮住那一截腕骨,他的身后是树干,他没有去靠,隔着一寸的距离站的笔挺,永远一尘不染的冷淡严正,郁尘一手负后,一手持剑,银白剑鞘衬着他指骨修长。

他站在树林中光与影的交接点,那双瞳孔深如寒夜,古井无波,静到可见天地之浩瀚,日月之轮回,而少女的影子站在他的眼睛中沉沉浮浮。

“你不适合玄清宗,尽早离开。”虽仅有两次见面,但郁尘对少女心性却有个大概的判断,此刻自然收回手后,冰凉指尖抵着同样毫无温度的剑鞘,连说出的话也是寒的。

风声掠过了林间,落叶发出簌簌的声响,仙君那身白衣被风吹得飘起来,像是九重天上的神明,一身寒冽,不近人情。

不得不说,

郁尘说的话再正确不过。

“真可惜,怕是不行。”只是染白眉梢挑起,那一双桃花眸生的好看,总是泛着几分凉薄情,潋滟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邪异盎然,隐隐似是沉淀着血色,能溢出诡谲黑雾来,“不如仙君同我打个赌如何?”

站在仙君冷然淡漠的眸光中,魔族少女仿佛碎成无数影子,她笑靥疏狂恣意,目空一切的倨傲,带着独有的少年感,仿佛整个世界都是她的。

“三轮试炼,第一名归我。”染白说:“仙君收我为徒。”

“你因何执着于此。”他说,音色异常的冷,在风声中缥缈,始终在一个平度上。

她说:“这玄清宗天才如云,人才辈出。可无论他们如何,我想要的就仙君一个。”

年轻仙君白衣似雪,手持长剑,孤绝又禁欲,令人生出仰望之心,却又不可靠近,他听着染白的话,既没有表情又没有动作,像是雪中雕塑,只是垂眸凝视着她,那样一双俯视着天下的眼睛,深处见生灵万物,山高水远,纵然世间再如何掀起狂风巨浪,却依旧深邃又孤静,他的目光过于温凉幽沉,仿佛隐着太多旁人看不懂的东西。

“本君从不收徒。”

两日后,

新的一轮试炼。

所有通过第一轮试炼的弟子全部聚集在一起。

暮辞过来的时候,心情不错。

这可能是他带任务最积极的一次。

他不喜吵闹,惯例示意大家安静,气场挺强,不笑的时候压迫感冷。

“首先,恭喜在场的所有人通过第一轮试炼。”暮辞慢悠悠的说,语气懒散恣意:“作为师兄,祝福你们在接下来两轮试炼中顺利通过。”

旁边有弟子小声说话。

“你有没有感觉师兄好像对于这一次的试炼意外的热情?”

500篇香艳短篇合 第二章

他和小厮使了点手段,把照顾兰花的花匠巧妙的支了出去,就进去把花偷了出来。宁沐那时候即便是比薛如琳大几岁也还是个孩子,那花盆不轻,而且就这样端出府去也太明晃晃了。

宁沐说他有办法,指了一个狗洞给如琳,让她先爬出去,这头他再把花从狗洞递过去。小薛如琳虽然不情愿,但想想自己和小姐妹夸下的海口,还是答应了,灰头土脸的钻了过去。

小女孩身子细瘦,钻的时候正好是勉强通过。

等到递花的时候却出了偏差。宁沐预估错误,那花开的茂盛,伸出来的枝枝蔓蔓又娇弱,比钻个人难度可大多了,他也是递进去了才发现并不如想象的简单。

后来的结果就是花都掉光了,叶子也残了不少。薛如琳当即就哭了出来,宁沐笨拙的哄她“哭有什么用?咱们偷偷放回去,师傅也不知道是我们干的,知道了我就承认是我干的,保证不牵连你,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

后来父亲果然发怒了,结果是比他们两个年纪再大一点的徐景升站了出来,说是他想拿出去给新认识的学子们作诗用,不小心弄成这样。”

徐景升是父亲最得意的弟子,又是师兄,最后罚他抄写了十篇文章当做惩罚。

回想起旧事趣事,薛如琳不禁露出些微微的笑意。

那时候,一切多美好。

不管怎样,宁沐已经答应了她,依他的性格答应了就肯定去做了。她打算投桃报李,尽量减少二人之间的隔阂,为了以后的日子,为了孩子,她也要学会捡起什么,放下什么。

这场梦,真实性无论有几分,都点醒了她,固执的活在自己的空间里是个天大的错误,也许父亲母亲在另一个世界里借助托梦的形式出现,就是想提醒自己,拼命坚守的执着的不一定是真的,忽略的放弃的才是实实在在的生活。

她想,她懂了,他们不为复仇,只是想她过的好而已。

经此一别,他们应该是再也不会出现了。

该起身了,去做点早该做的事。刚要起身,外间就传来宁咚咚找娘的声音。昨晚她吃的多,睡得早,心里又一直惦记着母亲,所以大清早的特别有精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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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早早的来确认娘有没有变回去。

薛如琳让丫鬟把她抱进来。咚咚一看娘坐在床上,还没下地,几个扭子就从碧竹的身上下来了,蹬蹬蹬几下爬上了床,一个热情的拥抱差点砸死亲娘。

“脱鞋,赶紧脱鞋!”碧竹赶紧上来捉住两只扑腾的小胖腿,两下除掉鞋子,把她放进了被窝,身上还带着外面的露水气。

宁咚咚这下可乐坏了,她还从来没有跟娘一个床呢。

母女两个一个被窝叽咕叽咕了好一会儿,薛如琳拉咚咚起来,她还十分不乐意,硬是要赖着。话说薛如琳的性子就是正常的时候也不是一个慈母,严母的角色更适合她一些。

下了地把衣服鞋子一穿,走到床前也不跟小孩子在那胡搅,时间紧迫。俯身一把抱着挣扎的小肉球,“你要是乖乖的,我今天就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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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着,你要是不乖,就自己留在床上呆着吧,娘可走啦。”

500篇香艳短篇合 第三章

云陌没多想一秒:“不管男孩女孩,你生的,我都喜欢。”

书鸢笑了一下:“那你想好了吗?”

他搂住她的腰,午后的阳光很亮,照在她脸上,像三月里的桃花,开的正好,他看着她说:“如果是个女孩就叫她糖糖。”

她抬起头,拢了拢眉头:“你……确定?”

她表情愣愣的。

云陌还挺认真的:“这个好记。”

“你就不怕宝宝以后不满意。”

他不管宝宝乐不乐意,这个名字好记,他就觉得很合适:“她不敢。”

书鸢笑了,眼里亮晶晶的,像似含了正午最亮的阳光,把他的眼睛也照亮了,她收回目光,躺在她怀里。

“那要是个男孩呢?”

云陌不想说了,宝宝还没出生,已经在打扰他们两个的二人世界了,他低头亲她:“以后让他自己起名字。”

书鸢中午吃饭的时候喝了一杯牛奶。

嘴里面甜甜的,他贪恋,吻了很久,等到她的呼吸乱了,他才松开:“阮阮,我还欠你一场婚礼,等孩子出生,我补给你。”

其实他更想现在就娶她回家,只是顾及她的身体,医生交代,她不能过度劳累,一场婚礼下来,就是常人也免不了乏力。

他不敢冒这个风险。

但是他可以提前完成别的。

下午,怀孕以后,书鸢很少有午睡的习惯,云陌领着书鸢出去。

到了目的地,她怔怔地望着他:“怎么来这儿?”

外面是民政局,才四点,时间还早,民政局也没下班。

他说:“娶你。”

书鸢抓住她的手:“为什么选今天?”

云陌凑过去,吻她眼睛:“我算了一下,今天天时地利人和,宜嫁娶。”

哪有什么天时地利与人和,只不过是他想娶她,想的吃不香睡不着而已。

他总觉得没跨过那道门,她就不是他的,他也抓不住她。

书鸢睫毛低下来,她不是不愿意,只是突然很乱,她想嫁给他,又怕会害了他,两边情绪纠结着撕扯她,逼着她后退,又推着她前进。

她伸手拉住他,看了一眼他手里捏着的户口本,应该是用了力,他指节泛白,话到了嘴边又改了口:“你还没有给我戴戒指。”

别人总说,书鸢把云陌吃的死死的,反之,云陌不用做什么,也能把书鸢吃的死死的。

因为她见不得他难过一分,见不得他拢起的眉毛,见不得他失落的眼神。

云陌生活在光里,应该是满身星光的,不该是这样的。

他听完她的话,足足愣了半分钟才回神,像是不信她突然反转:“你……”

她盯着他侧脸看了一会儿,见他欲言又止,应该吓到了,她起身:“先领证吧,戒指我放家里了。”

打开车门,她回头:“云陌。”

他还在愣着,但眼神温柔的不行:“阮阮——”

“你再发呆,民政局就下班了。”

云陌捏着户口本的手,突然松了。

他没想用苦肉计,没想赌她会不会心软,但是她很懂他,她会让自己疼,但不会让他疼。

车厢很安静,副驾驶的车门开着,只有风的声音,很轻,云陌的声音比风还轻:“阮阮,是我有点心急了,如果不想,我们就改天。”

怪他没有提前跟她说好,怪他只顾着自己,忽略了她的想法。

“不要改天。”她回头,带着温怒看他:“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

“我不想你难受。”

她先没回答他的问题,直接下了车,才回答:“你不愿意跟我结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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