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有按摩棒坐下去,爸爸刚走爷爷就来了

椅子上有按摩棒坐下去 第一章

一念至此,李岛主就拿出了通讯灵石,给高大青年发起了消息。

“贤侄在吗?我有事情要和你说一下。”

李岛主对着高大青年道。

高大青年一收到李岛主的消息,他连忙回复道:“伯父,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寒雪说她喜欢上了一个男子。你去看看他的实力如何?如果对方很强的话就算了,如果对方实力不济的话,你就把他赶出中玄海吧。”

李岛主说道。

闻言,高大青年也是一怒。李寒雪竟然真的喜欢那个男子了吗?这让高大青年很是不爽。

“伯父,你说哪个人在哪里,我马上就去找那个人算账!”

高大青年道。

“那人正在你所住的天龙酒楼之中,他的名字好像叫古云。你让老板查一下就知道了。”

李岛主道。

“好的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找他。”

高大青年点了点头,随后又与李岛主说了几句,便是挂断了通话。

他此刻已经回到了天龙酒楼的房间之中,他立马对着门外传唤道:“来人,我有急事要让你们去办!”

很快,那位绝世霸主便是走入了房间之中。

“大哥,有什么事情吗?”

绝世霸主道。

“你现在赶紧给我去找酒楼老板,让他查清楚那个叫古云的男子住在哪一号房间?”

高大青年命令道。

“遵命!”

绝世霸主恭敬离开了房间,便是前往了去找酒楼老板了。

一炷香不到的时间,绝世霸主便是回来了。

“查到了没有?”

高大青年问道。

“查到了大哥,那个古云就是这两天我派人盯着的那个人,也就是那天我和你说的那个疑似有造化境界八百万斤之力的男子。”

绝世霸主如实回答道。

“原来是他啊,看来当初你的猜测是正确的了。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就送他上路吧。马德,竟然敢和老子抢女人,老子一定要弄死他不可!”

高大青年一脸阴沉道,对于这古云他也是憎恨不已。李寒雪他早就已经把其当作是他的女人了,他绝对不会允许有人来打扰他的好事。他现在已经有了要将古云除之后快的想法了。已然忘记了李岛主的嘱咐,只需要将古云赶出中玄海就行了。

随后,高大青年带着绝世霸主以及几位绝世天骄,气势汹汹的冲出了房间,来到了古云的房门口。

高大青年一来到此之后,他连门都没有敲,直接就一脚将房门给踹开了。

古云此刻正在修炼,他忽然之间就睁开了眼睛。

“你们有什么事情吗?为何要将我的房门给踹开啊?”

古云冷声说道。这高大青年的做法让他很是不悦。当初他就对高大青年没有什么好感,现在更是让古云十分生气了。

“老子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单纯想要弄死你!”

高大青年一脸盛气凌人道。仿佛吃定了古云一般。在他看来,古云的实力就算看起来影藏了很多。可面对绝世天才的他来说,肯定不会是对手的。

“弄死我?我又没有得罪你,你为什么要弄死我啊?”

古云似笑非笑道,他眼睛之中已经有了一抹寒意了。

“在我眼里,你只不过是一只蝼蚁而已,你没有资格问我理由。你只要知道,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之中,你的生死都在我的一念之间。”

高大青年丝毫不把古云放在眼里道。

“哦?是吗?既然你都已经这么说了,那我到是要看看,你是怎么弄死我的?不过,你可是要想好了啊。当你对我出手的时候,你要想想你自己会不会有性命之忧再说。”

古云微微一笑道。

“哈哈,就凭你也敢威胁我,我等下会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高大青年一脸森然道。

“你们几个,给我上!”

高大青年对绝世霸主几人道。

绝世霸主闻言之后,他也是一愣,他的眼神之中有一抹犹豫之色。

古云的实力他当初是见过的,很有可能是在他之上的,若是让他出手的话,他真的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把握啊。

不过,既然高大青年已经发话了,他也不得不对古云出手了。

“小子,受死吧!”

绝世霸主对着古云大喝一声,便是对着古云爆发了全部修为之力,直接镇压了过来。

椅子上有按摩棒坐下去 第二章

“我也很奇怪。”薛云柔似笑非笑的将酒与花生放在了桌上,随后又从小乾坤袋里面拿出了两碟菜:“表姐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什么叫做被轩郎他骗了身子?在表姐眼中,我薛云柔就这么不知检点?该不会——”

薛云柔眼中流露出戏谑之色:“表姐该不会是担心轩郎他被我抢了,所以尾随跟踪至此吧?啧啧,这可就有趣了。”

江含韵面色更加臊红,她本能的就往之前立足的方向看过去,却不见那只死狗的踪影。

江含韵一阵气结,心想改天她一定撕了听天獒的狗嘴!

而就在她一阵尴尬,不知该怎么应对才好的时候。江含韵蓦然又神色一动,看向了玄武湖的南面。

李轩也听到了动静,那是从朱雀堂方向传来的钟鸣声,隐隐间还有着爆震声响。

再当他睁开护道天眼,也看向了城南,赫然只见那位于几十里外的朱雀堂上空,竟有一股巨大的妖气冲起,直贯云霄。

“镇妖塔?”江含韵心绪凛然的同时也暗松了口气,她眼珠一转,就开始信口雌黄:“云柔你在乱说什么?什么尾随跟踪?胡言乱语!我是来找李轩的,朱雀堂那边出了状况,我们得尽快回去看看。”

她想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她是信了:“事况紧急,我先走一步,李轩你随后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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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江含韵都不等二人回话,就直接凌空飞起,雷光电闪一样直往朱雀堂的方向飞去。

李轩看着她逃一样的往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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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飞离,却是哭笑不得。可他随后也振衣而起:“这是朱雀堂的警钟,那边的镇妖塔应该是出了点变故,我得回去看看。”

薛云柔有些不情不愿,可她却更知轻重。当即将一件梭形法器,招引了出来:“那我陪轩郎一起去。乘坐我的‘玄冥至阳梭’,速度更快。”

李轩看了飞梭一眼,就微微颔首。

这法器他乘坐过,确实是如雷似光,几十里路须臾可至,还有强大的防御力。它除了法力消耗较大之外,就没什么缺点了。

这样的代步工具,也是李轩下一步想要谋求的。他已修成了浩然正气,理论来说,也是走上了术武双修的路。

而‘法力’这东西,说到底还是元神力量的外溢。

半刻之后,薛云柔携带着李轩,还有他的‘断后金刚’,赶在江含韵之前,来到了朱雀堂。当两人从‘玄冥至阳梭’出来,面色都沉凝如冰。

远远可见那镇妖塔的东侧一角,第四层处破了一个较大的孔洞,内中妖气澎拜,直冲天际。

那爆震声响,则来自于镇妖塔的内部,持续不绝,这时候就连地面,也在持续的震颤。

江含韵紧随在他们之后凌空降落,她的脸色青沉似水,直接就从那孔洞穿入了进去。

李轩则寻了一个在外围警戒的同僚:“这里是怎么回事?”

“都尉大人!”那人认得李轩,当即躬身应答:“据说是塔内的‘封魔阵’与‘镇魂柱’出了问题,以至于塔内封镇的几头大妖恶灵失控,从内部打破了外壁,走了不少妖魔。如今总管与仇副总管,还有诸位大人,正在塔内镇压妖魔。”

李轩一阵发愣,他大概知道这镇妖塔之所以能够镇妖,就是依靠‘真武封魔阵’与‘镇魂柱’。

前者是由千年前几名天位术师联手布置的法阵,专用于封镇妖魔,隔绝血煞。更可借真武神力,北斗星光,斩妖除魔。

‘镇魂柱’则是取自于南海海底之下的奇物,只要有灵力源源不断的灌入,此物就能拥有强大的镇压神魄之能。

所以任是天位大妖,一旦入了镇妖塔,也会变成一团软泥,任由宰割。

他想的是仇千秋近日三令五申,要加强镇妖塔的警戒,又请来了包括张副天师在内的几位第四门术师,修缮补完塔内的阵法,怎么还是出了这种状况?

李轩无暇细思,随后也带着他的‘伏魔金刚’,从东面的缺口处纵身入内。

才刚进入,李轩就望见一个黑影,正试图从缺口穿出。

薛云柔的反应,则比李轩更快一筹,周围一瞬间生出数十上百条的雷霆锁链,将那黑影环绕困束。

李轩的‘伏魔金刚’,则紧随其后。它以‘伏魔’为名,自有降妖伏魔之力,一剑轰落,周身也隐隐滋生出电流,将那黑影轰到残缺不全。

这个时候,李轩才看清楚那是一头第三门的百骨魔。而此时他的怀义刀,已经浩气勃发,将后者的残躯炸成了粉碎。

——可能是被封镇太久,这头百骨魔虽有着第三门的修为,给李轩的感觉,却是羸弱不堪,竟不比那些第二门的妖魔强上多少。

“你是李轩?”

在缺口的中央处,一位三旬左右,满面虬须的中年男子看了过来:“你身后这位,可是天师府的人?”

椅子上有按摩棒坐下去 第三章

闻言,几位公主、郡主们配合的露出忧虑神色。

她们中,有的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有的是觉得自己父辈兄弟或许能在其中得到利益而窃喜,有的则是害怕自己锦衣玉食的生活受到影响。

只有临安是真心实意的替胞兄担忧、发愁。

怀庆也是真心实意的担忧和发愁,但不是为了永兴帝,而是从更高层次的大局观出发。

“如果此事传扬出去,诸公会不会逼陛下发罪己诏?”

“也有人会趁机指责,是陛下号召捐款惹来祖宗们震怒。那些不满陛下的文武官员有了攻击陛下的理由。”

“陛下刚登基不久,出了这样的事,对他的威望来说是重大打击。”

她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怀庆看见临安的脸,迅速垮了下去,眉头紧皱,忧心忡忡。。

自从永兴帝上位以来,临安对政事愈发上心,大事小事都要关注。

她当然不是突发事业心,开始渴求权力。

以前元景帝在位,她只需要做一个无忧无虑的金丝雀,对于政事,既没必要也没资格参与。

如今永兴帝登基,天灾人祸宛如疾病,折腾着垂垂老矣的王朝。

身为皇帝的胞兄首当其冲,直面这股压力,如屡薄冰。

初登基时,尚有一腔热血励精图治,如今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新君已露疲态。

尤其是王首辅身染疾病,不能再向以前一样彻夜埋头案牍,皇帝的压力更大了。

作为永兴帝的胞妹,临安当然没法像以前那样没心没肺,当一个无忧无虑的公主。

其实说白了,就是永兴帝不能给她安全感,她会时刻为胞兄烦恼、担忧。

元景帝时期,虽然王朝情况也不好,国力日渐下滑,但元景帝是个能压住群臣的帝王。

这时,宦官给长公主奉上一杯热茶。

怀庆随手接过,随意抿了一口,然后,敏锐的察觉到宦官眼里闪过疑惑和诧异。

她微微眯了眯眼,没有任何反应的放下茶盏,淡淡道:

“烫了。”

宦官俯首:“奴婢该死。”

怀庆“嗯”了一声,没有责罚的打算,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凝神思考起永镇山河庙的问题。

笃笃……..她敲击一下茶几,金枝玉叶们的叽喳声立刻停止。

“会不会是地动?”她问道。

临安摇头:“根据禁军汇报,他们没有察觉到地动。而宫中同样没有地动发生,只有桑泊。”

桑泊离皇宫很近,离禁军营也很近,如果是地动的话,不可能两边都没丝毫察觉。

临安略作犹豫,附耳怀庆,低声道:

“我听赵玄振说,高祖皇帝的雕像裂了。

“镇国剑不见了。”

怀庆瞳孔微微收缩,脸色严肃的盯着她。

临安的鹅蛋脸也很严肃,用力啄一下脑袋。

这样的话,此事多半与监正有关,除监正外,世上没人能随意支配镇国剑……….监正带走了镇国剑,然后永镇山河庙里,祖宗们牌位全摔了,高祖皇帝雕像皲裂………

当下有什么事,需要让监正动用镇国剑?不,未必是给他自己用,以监正的位格,应该不需要镇国剑………

是许七安?!

怀庆脑海里浮现一张风流好色的脸,深吸一口气,她把那张脸驱逐出脑海。

接着,她以出恭为借口(上厕所),离开偏厅,在宽敞安静垂下黄绸帘子的净房里,摘下腰上的香囊,从香囊里取出地书碎片。

【一:镇国剑丢失,诸位可知详情?】

等了片刻,无人回应。

怀庆皱了皱眉,再次传书:

【一:此事事关重大。】

还是没人回应,这不合常理。

【五:镇国剑丢了?那赶紧找呀。】

终于有人回应了,可惜是一只丽娜。

【五:一号,皇宫发生什么大事了?大奉镇国剑不是封在桑泊吗,说丢就丢?那里是桑泊耶。】

【五:镇国剑也能丢,那你们大奉的皇帝要小心了,贼人能偷走镇国剑,也能偷走他的脑袋。】

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

不值得和她浪费时间,说不清楚…….怀庆无奈的打出:

【此事容后再说。】

重新把地书碎片收好。

……….

御书房里。

皇族成员齐聚一堂,这里汇集了祖孙三代,有永兴帝的叔公历王,有叔父誉王,也有他的兄弟们。

堂内气氛严肃,一位位穿着常服的王爷,眉头紧锁。

“司天监可有回信?”

“监正没有回复。”

众亲王有些失望、愤怒,又无可奈何,即使是元景帝在位之时,监正也对他,对皇族爱答不理。

“镇国剑呢?”

“镇国剑早在半月前,便被监正取走,此事他知会过朕。”

问答声持续了片刻,亲王郡王们不再说话。

“若不是地动,又是什么原因惹的祖宗震怒?早说了不用召唤捐款,会失人心,陛下偏不听本王劝谏,如今祖宗震怒,唉……..”另一位亲王沉声道。

闻言,众亲王、郡王看一眼永兴帝,默然不语。

祖宗牌位全部摔坏,这是性质非常恶劣的事件。

若是一些世家大族里,发生这样的事,家族可能就要被逼着退位让贤了。

一国之君的性质,决定了它无法轻易换人,但即使这样,众皇族看向永兴帝的目光,也充满了责备和埋怨。

认为他不是一个明君。

短暂的沉默后,头发花白的誉王说道:

“此事,会不会与云州那一脉有关?”

众亲王悚然一惊。

自许七安斩先帝风波后,许平峰现世,与他有关的一切,都已暴露在阳光之下。

朝中重要人物,王朝权力核心的一小撮人,如内阁大学士们,又如这群亲王,知道五百年前那一脉蛰伏在云州,意图谋反。

“誉王的意思是,此事涉及到国运之争?”

“那许平峰是监正大弟子,术士与国运息息相关啊……..”

“对高祖皇帝来说,五百年前那一脉,亦是姬氏子孙……..”

永兴帝越听,脸色越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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