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不要了太大了,地铁上的刺激第六章

黄蓉不要了太大了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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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不要了太大了 第二章

说着说着,梁王就哭了起来,用衣袖抹眼泪:“岳父……我好怕!要不然……要不然算了,若芙怀了我的孩子,我不想孩子还没出生就没有了父亲!岳父……”

闲王咬了咬牙,忍住想要吼着梁王将哭声收回去的冲动,细思了梁王的话,却也觉得梁王说的在理。

白卿言虽然如今手下无兵,可谁知道白卿言会不会设法调来安平大营两万将士,此女行军打仗是个好手,又和白威霆、白岐山一般,心机深沉,不得不防。

为以防万一……还是将白家女眷攥在手心里的好。

闲王想了想,又派人带五百人,前去白家捉拿白家女眷。

梁王听到这话,低垂着眼眸,退到在旁人看不见的偏僻角落,那眼神就如同……整日处在阴暗发霉终日不见日光的地窖之中,嘶嘶吐着信子的毒舌。

·

东门内哪条街道,商铺门板上屋檐上,全都是羽箭,地上鲜血混着残肢断骸还未来得及全部清理干净,可见刚才战况惨烈。

东门守城将军见有人前往东门,立刻戒备,弓箭手箭指白卿言。

直到看清楚快马而来的是白卿言,东门守城将军连忙小跑下城墙,朝着白卿言长揖行礼:“末将见过镇国公主!”

太子殿下和方老安排他悄无声息杀了信王的人,务必控制住东门之时,便交代过,要把控东门……任何人都不能出入,除非见到了镇国公主,可见太子对镇国公主的信任程度。

“刚才东门大战,可抓住活口了?”白卿言坐于高马之上,声线冷沉问道。

“回镇国公主,抓住了二十六个!”守城将军道。

白卿言下马,将手中乌金马鞭丢给白家军护卫,抬脚朝城墙台阶上走:“审了吗?”

“还未曾……”守城将军抬头看了眼白卿言,立刻跟上,“镇国公主难道不立刻出城,带安平大营两万将士前来救驾吗?”

闲王还未动,白卿言心里并不着急。

“把人带上来,我有话要问。”白卿言回头看了眼那守城将军,“我比你更关心太子殿下的安危!”

那守城将军不敢再言,立刻应声,让人将抓到的二十六个活口带上来。

城墙之上,白卿言朝远处安平大营驻扎的方向看了眼,便听见守城将士将活捉的南都军带了上来。

南都军被押上城楼,看到今日在白府门前一箭射穿他们小王将军肩甲的白卿言,再想起白卿言杀神之名,顿时双腿发软。

白卿言看着被押跪于面前的南都将士,开口:“你们是南都军?”

守城将军诧异朝着白卿言望去,却见白卿言面色冷清平静,他用力握住自己腰间佩剑。

几个人都不吭声,白卿言朝跟随她而来的白家护卫军望去,白家护卫军颔首,抽出腰间佩剑,手起刀落……血雾喷溅,一个南都军顿时人头落地。

其余南都军看到滚落在前方的人头,发出绝望惨叫,那人头……满脸惊恐,眼睛都没有合上。

白卿言眸色波澜不惊,慢条斯理开口:“我再问一次,你们是南都军,还是信王的人?”

黄蓉不要了太大了 第三章

雪下了一整夜,直到天明才停止。

家入硝子在泠泠寒风中,敲响深见琉衣的房门时,她才刚刚梳洗完。

“今天降温,穿得严实点吧,回头冻着就不好了。”家入硝子是来给深见琉衣送厚衣服的,因为入住得匆忙,很多东西都没来得及置办,所以在某人持续不懈的骚扰下,她就找出了自己没穿过的外套带了过来。

深见琉衣接过衣服,抿着唇笑起来,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谢谢。”

没想到硝子小姐看上去冷冰冰的,实际上很会替人着想呢,像她自己发现下雪,就光顾着趴在窗台上看雪景了,完全没想到会不会冷的问题。

家入硝子摆摆手:“不用谢我,要不是某个烦人的家伙,我这会还没起来。”

说到这,她就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大清早的,五条悟这家伙也不知道突然间发什么疯,跑过来敲她的房门——不,应该用“砸门”更合适,咚咚咚,一下比一下重,就跟催命符似的,让家入硝子不禁怀疑那块薄薄的门板会不会在他手下壮烈牺牲。

一边砸,那家伙还捏着嗓子在外面叫魂:“硝子~帮帮忙,借几件厚衣服给我吧?”

家入硝子:“……五条悟,你脑子终于彻底坏掉,打算自暴自弃承认自己是个女装癖了?”

不堪重负的门板发出刺啦刺啦的刺耳声音,就宛如外面有只大猫在用爪子挠门:“怎么可能,是因为今天很冷嘛,我给琉衣酱置办好的衣服又都放在了外面的公寓里,来不及取回来了。当然,本来用我的衣服也没关系啦,我完全不介意借给琉衣穿的,倒不如说那样会更好,可是……”

硝子不耐烦地卷起被子蒙住头,打断了他的不妙发言:“你怎么不去找你那个叫真希的学生借?”

五条悟用理所当然地语气说道:“我去敲过真希的门了,她让我滚,所以我就只能来找你啦。硝子,拜托了嘛,下次我给你带好酒回来哦?”

骂得好,真希。家入硝子冷漠地啧了声,但最终还是打着哈欠从床上爬了下来。

换做平时,硝子绝对不会理会五条悟这种傻逼请求,但谁叫她对深见琉衣印象不错呢——那是个好姑娘,安静又乖巧,没怎么染上咒术师的坏习性,真是倒了大霉才被那个白痴盯上。

所以能照顾的地方,她会尽量看顾到,不然的话,万一被人渣欺负,她的良心会隐隐作痛的。

就在家入硝子翻找衣服的时候,外面的人继续在门板上磨爪子:“硝子,那就麻烦你替我送过去啦,这个时候琉衣大概已经醒了。”

硝子十分警觉,按理来说,这种刷好感的事情,无论怎么想,五条悟都不该放过才对。

也因此,她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信息:五条悟为什么会知道深见琉衣睡醒了?

“你不打算亲自给她?”硝子的话语里是满满的怀疑。

“啊,这个嘛……”烦人的磨爪声总算停下了,五条悟安静了几秒,声音听上去依旧轻佻,“她清醒的时候,大约不是很乐意看见我的脸吧?我可不想再弄晕她第二次……起码不应该是在这种情况下。”

最后一句话说得极轻,硝子并没有听清楚,

你五条悟是会在乎别人意愿的人设吗?家入硝子挑了挑眉,论自我程度,五条悟认第二没人敢称第一,现在居然大方让步,这可真是……

她叹了口气,问:“悟,你是来真的啊。”

作为同窗,家入硝子很清楚,五条悟这个人虽然顶着一张能对所有人造成无差别降维攻击的脸,也相当受异性欢迎,但恋爱细胞约等于没有,她那时觉得想要让这个人对感情之事认真起来,还不如期待一夜之间咒灵全灭。

但现在……该说世事难料吗?

果然,五条悟的语气正经了一些

文学

:“我可从来没否认过这一点哦,硝子。”

文学

想完刚才被吵醒的事情,家入硝子不禁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睡眠不足的后遗症令她有点烦躁,在留意到深见琉衣疑惑的视线后,她强行按捺住内心的不爽,摇摇头,说道:“算了,那种形迹可疑的家伙,你还是不要追究为好。”

听她这么说,深见琉衣露出少许好奇的神色,但家入硝子并没有继续说明的意思,她便乖巧地不再追问。

为了转移深见琉衣的注意力,家入硝子催她试试衣服,她从善如流地抖开其中一件栗色的毛呢外套,正要穿上,硝子的眼角余光却敏锐地捕捉到她身上某样东西闪过微光。

雪白的,细长的,是被单里掉出来的毛絮吗,还是蹭到了动物的皮毛?不过话说回来,高专应该没有养动物吧?

更奇怪的是,深见琉衣身上那件睡裙也皱巴巴的,像是因为睡觉时一直乱动才造成的,可硝子明明记得,当初在横滨时,深见琉衣的睡姿非常平稳,几乎整晚都维持一个姿势。

“别动。”家入硝子下意识按住深见琉衣的双肩,低头用指尖挑起挂在她胸前位置上的玩意,顺手替她抚平了睡裙上的褶皱,“这里,粘到东西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话音戛然而止。

“……硝子小姐?”整整半分钟过去了,家入硝子都保持低头的姿势,她挡住了深见琉衣往下看的视线,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琉衣也不清楚,不免有点不安,犹豫着唤了一声,“怎么了?”

“没什么,应该是我眼花了,你身上并没有东西,快去换上衣服吧。”家入硝子冷静地回答,但在深见琉衣看不见的地方,眼瞳内却渐渐泛起一丝寒意,她合拢手掌,不动声色地将刚才从琉衣睡裙上取下的发丝藏进掌心里。

——对的,不是棉絮,不是动物毛发,就是头发丝。

颜色如同高山上积年不化的冰雪,再加上头发的长度,两条线索明显指向了唯一一名嫌疑人——家入硝子转过身,背对着深见琉衣,深呼一口气,脸色有一瞬间的扭曲。

发丝是在深见琉衣的睡裙上发现的,好巧不巧,还黏在了非常非常不妙的地方,胸前的话,估计要把头埋在……打住,别再继续想了,家入硝子。

关于这几根头发出现的位置,硝子拒绝去深想,反正不管怎么样,都再也无法动摇某人在她心里的混账程度了。

五、条、悟!

亏她昨晚警告过这人不许乱来,为了保险,还特意委托了太宰治守在门口——对了,话说回来,那个热爱殉情的变态怎么不见了?他就是这么对待委托的吗,武装侦探社怎么还不把这种消极怠工的员工开除?

在家入硝子的脑海里,这两个男人已经与尸体无异了,越是这么想,她的笑容就越深。因此,在深见琉衣换好衣服,跟着她往餐厅走去的路上,两个人发现被掩埋在积雪下的太宰治时,家入硝子马上露出了看到珍惜解剖素材的目光。

“太宰先生?快醒醒,不能睡在这个地方。”实话说,深见琉衣吓了一跳,太宰治几乎整个身子都被埋在雪下了,只有一只缠着绷带的手搭在外面,她下意识跑过去,蹲下来用手将积雪扫开,打算把人给刨出来。

清扫的过程中,深见琉衣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太宰治的额头,顿时被那上面传来的温度给惊到了:“好烫……太宰先生,快起来,你烧得好厉害,到底在这里躺了多久啊……”

这时,原本像具尸体一般的黑发男人忽然微微动了动,勉强撑开眼皮,朝上瞥了眼,对上深见琉衣担忧的目光,他低声呢喃:“不知道呢,昨天醉过去之后就没有意识了。”

他这么一说,深见琉衣才发现旁边的雪地上还零零散散躺了几个空酒瓶。

天寒地冻的,跑到室外去喝酒,喝醉了就在雪地里睡一夜,哪有人这么折腾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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